2008 新年快樂!
2007年12月31日 Posted in: 隨心2008 年願望,2012 普選特首,不要空頭支票!!!!
Cheers~~~~~~~~~~~

今天是 2007 年最後一天,一年真的眨眼便過去。
曾經有人說過,快樂的日子如流水般消逝;悲傷的日子卻停滯不前。
回想 2007 年,發生在身邊的大事並不多,有時我更覺得年年如是,沒有甚麼值得緬懷之處;倒是世界有著大大小小的事情,令人傷感、令人歡笑、令人側目、令人百思莫解……
小時候,老師很喜歡跟我們玩「時間囊」這遊戲;當然我們不是在除夕日進行,而是放聖誕假前,舉行聖誕派對的一天。依稀記得,老師會分發我們每人一張極美麗的 memo 紙,跟著便要我們在紙上寫下來年的目標,然後對摺起來,逐位逐位同學走到老師跟前,將那有著重要意義的 memo 紙投入一個名為「時間囊」的長身瓶裡。當所有同學都將 memo 紙放入「時間囊」,老師也會把一張屬於自己的 memo 紙同樣放進,最後才進行封裝儀式。那時,我們全部同學都很期待明年相同時間,一起解封「時間囊」,看看有多少同學能在新一年努力完成自己曾定下的目標。至於結果是怎樣,我連自己的也印象模糊,莫說是同學的了。
這個「時間囊」遊戲真的很不錯,雖然我們為自己定下目標以後,不消 3 個月便會忘記得一乾二淨,但當來到年尾揭盅的時候,它便有如當頭棒喝,讓我們知道自己的善忘,無法守信,只懂開空頭支票的根性。自升上中學,再也沒有老師跟我們玩這個遊戲,而我自己更加不會獨自玩,大抵是長大了,毋須再靠「時間囊」令自己訂下目標,而是應該自覺地完成此事;只是,假如你問我來年有何目標,我卻答不上,因為生活實在有許多可變之數,人彷彿只能跟著走。
家中互聯網連線於星期四晚上突然中斷,經過切斷電源、重新開動、重整路由器設置、獨立區域連線……種種方法,始終無法接上,我望著電腦顯示屏發呆、呆坐,惘然不知所以。最後迫不得已拿起話筒,撥打網絡寬頻供應商的熱線。
香港一年有 10 多天法定公眾假期,由歲首的新年、跟著到春節、清明、復活節、勞動、端午節、佛誕、回歸紀念、國慶、中秋節、重陽,到年底的聖誕節。在芸芸假期中,大抵只有聖誕節最令人興奮。這是為甚麼呢?約 2 年前的一套《戰場上的快樂聖誕 Joyeux Noel》恰好反映這個全人類都擁戴的節日所帶來的真義。
暫且撇除宗教不說,聖誕是一無國界語言,只要臨近聖誕,全球便會張燈結彩迎接它的到來。世界各地皆有聖誕老人大派禮物;商場街上也有詩班在平安夜報佳音;家家戶戶亦喜在家裡添上聖誕飾物,如︰Jingle Bell、Christmas Trees,與家人共渡這個特別的日子。《Joyeux Noel》所記述的是發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真人真事,三國軍人在平安夜及聖誕節,放下刀搶,舉杯唱歌慶祝,能令接受過特殊訓練的軍人將敵我放下,同飲同唱,除了聖誕節,我實想不到世上有第二個節日能有此「魔力」。
聖誕是一個充滿愛和希望的節日,它的來源包含著一個關乎天下萬民的大喜信息。今天無論有沒有宗教背景,也會深深被「聖誕」感染。情侶可能會選擇在情人節講分手,卻甚少聽聞在聖誕節分開;相反,離家的人總是盼望可在聖誕節跟家人和心愛的人團聚。聖誕節那天,無論你身處任何地方,也可打開一切隔膜,跟所有人說聲︰「聖誕快樂!」

我沒有到過伊朗,不知道伊朗的生活是怎麼一回事。
我只能從報章、書本、宗教文獻等圖片及文字記錄,窺探這個離香港不知有多少公里的伊斯蘭國家。
我覺得伊朗是個沒有明天的國家,在那裡生活的人,全被宗教箝制著。
在我眼中的伊朗,處處剥奪人類的精神文明,那裡應該沒有甚麼藝術文化可言,卻只有宗教。
在我眼中,最印象深刻的,必然是衣著不光鮮,永遠都要裹著頭巾渡活的女人。
我認為伊朗的女人比中國女人更可憐,不單是因為男尊女卑,而是男極尊女極卑。
這是我所認知的伊朗。

星期日,《蘋果日報》和《太陽報》頭條新聞大字標題「11 歲童報警拉阿媽」,事緣只是一名母親看見兒子的頭髮過長,欲幫他修剪,兒子卻嫌母親的手勢不好,不願就範,母親先好言相向,兒子老是不聽,更反抗發脾氣,氣得母親大動肝火,一手執起塑膠衣架,抽打兒子數下,誰知兒子竟不甘責打,報警控告母親虐待兒童,警方亦樂於陪這名「兒童」玩遊戲,小題大作地派遣 10 多名警員火速上門將母親押返警署,記著是 10 多名警員「拘捕」一位已沒有手拿膠衫架的婦人,可想而知警方如何「隆重其事」,也讓全港廣大市民一睹香港警力是如何的龐大,香港警方駕馭虐兒這點小案件, 絕對游刃有餘,市民大可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