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數算每年聚舊的次數，一對手也足夠有餘，跟舊同事、大學同學、中學同學等，出來吃個便飯，坐上 3、4小時，倒模一樣的方式，從沒變過。

每年，與大學同學的定期聚會只有一兩次，還要是只跟要好的一班，系會的校友活動，不斷收到邀請電郵，卻幾乎沒有出席。雖然很想知道各人的近況，不論是教授或同學，就是沒有應邀赴約的衝動，反正大學時期的我，並不是熱血份子，也不活躍，亮相與否，該沒甚麼關係。

至於中學同學聚會，同樣是每年兩次，每一次的發起人必然是我，若隔了接近 7、8 個月也沒有召集相聚，便會收到各方來電查問一番；更甚的是，如我不出席，全體索性改期，總之我一定要現身。無他，只因中學時期的我，患了過度活躍症，校隊、校報、社、學生代表會等，幾乎也有我的蹤影，即使無任何職銜，同學和老師也會找我當幕後指揮官。或許就是在中學已耗盡了那份幹勁的緣故，使我入讀大學時，突然患了自閉症似的，甚麼也不想參加。

來到舊同事相聚，說來奇怪，相對而論，次數反比同學為多，而且往往是即興相約。最近兩次的聚舊活動，皆是和舊同事，地點經多次約會後，不作他選，已是我們的老地方，誰希望見見面，只要在 msn 留個口訊，到時先到先見，邊飲邊講邊等，很是痛快。

三個聚會，令我最享受是的和舊同事，可能思想接近，話題共通，感覺像是相交十多年的朋友。同學們不是不熟絡，只是轉變太大，尤其是中學同學，跟我初認識時，活像另一個人，只有名字沒變。有的因組織家庭成熟了，有的變勢利了，有的世俗了，有的舉止自我了，我幾乎無法將他們從記憶中的名字接連……中學老師曾說，唯一沒變的是我，所指的不單是樣子，還包括思想，處事態度、說話語氣和性格，同學們異口認同，我一直想，沒變的自己，豈不是永遠處於相同階段？「沒變」到底是好是壞？抑或只是我早已「定形」，變無可變？